年长那人没动,目光直直地望着朱雀台上。
那弟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他正望着那个被打趴下却抢了珠子、又把剑架在火余宫那女宫主脖子上的男人,便用手肘戳戳他,问:
“师兄,我说,那人也够厉害的。这女宫主赢了许少央,他还打赢了这女宫主……他这等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岂不是比许少央更强——”
“谁说他是小人物!”那年长之人惊道,“那是沈羡亭!”
“沈、沈羡……啊?!”
一语如水入油锅,朱雀台下顿时喧嚷起来,此起彼伏便听众人道:
“沈羡亭?这人就是沈羡亭?”
“是他!我、我八九年前在朱雀台见过他——”
“他没死吗?我还当他早死了……”
“没死怎么不出来……”
“他不是废了吗?”
“照流雪呢?!”
……
沈羡亭。
那张久别重逢的脸出现在辛晚楼面前,颧骨处被她手中长刀划得淌血,那成了他这张惨白的脸上唯一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