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四处张望未见二姐姐,又摇着双腿,转头问秦嬷嬷:“嬷嬷,二姐姐呢……”
“你二姐姐崴了脚,你不知道么……唉,小祖宗,别说话了!”
“那二姐姐不来——”
“安生点!”
“哦。”阿妙失落地住口。
母亲早逝、父亲繁忙、阿妙年纪小,谭韫良自己又是个软弱性子,可怜衔霜今年才十四岁,便成了家中主心骨、一身当家主母的样子。
谭韫良早就习惯事事依靠衔霜,可她今日崴了脚,不便见人。
她今日需自己会见那上门提亲的小纪将军。
谭韫良今日穿了一件新裁的粉色襦裙,打扮得端庄大气。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今日只是个绣花枕头——外表端庄自持,心里却慌不择路。
手心发汗,她攥住膝上衣物。
“阿韫,”爹爹自门外来,用手绢擦擦额上细汗,焦急道,“时辰快到了,我去门口候着,你在厅里好好等——管着你妹妹!”
“好。”谭韫良心如擂鼓。
爹爹很快出去,阿妙也已被秦嬷嬷叫醒。她恹恹地坐在椅上,不耐烦地晃着双脚。
谭韫良正要提醒她端坐,还未开口,小阿妙却忽然双眼发光,道:
“大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