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来的”
“问浮翠,”沈羡亭抬起头,“她给了我‘火余宫’三字,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来火余宫旧址碰运气。谁知这里真的在大火后重建了一个火余宫。”
“我在此处蹲了一天一夜,才探清楚你到底在哪儿。”
“这么顺利”
“哪有,”沈羡亭苦笑一声,并未多说,转身翻上窗台,“行了……解药已经送到,我便走了。”
他一手勾住头顶窗檐,正要原路返回,忽而觉得腰间一股大力一拽,登时又被拖回了屋里。
他垂着双腿坐在窗台上,低头看着地上的辛晚楼。
她正拽着他的腰带。
“为什么不带我走”
沈羡亭一怔。
“因为我以为你不愿意跟我走。”
窗外一轮圆月泛出寂寂幽光,恰好被他的身影挡住。辛晚楼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在月光下泛光的发丝。
沈羡亭苦笑一下,转眼又换上那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纨绔样,笑道:
“载雪居可不比火余宫——”
“复火派也不是火余宫。”辛晚楼一句打断。
窗外有什么不知名的林鸟尖锐地鸣叫一声,引得沈羡亭往窗外望了一眼。回过头,辛晚楼仍旧拉着他。
两人从窗口翻出去,辛晚楼刚往檐上一摸,便被一人握住,一把拖了上去。她正待发作,却见檐上那人眉目熟悉,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