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去找浮翠!”
解休挽着袖子,将手中汤勺往砂锅里一丢,锅内药汤溅起,烫到了他的手臂。
他皱一下眉,又重新蹲下、捡起汤勺,口中强调:
“那是个多吓人的女人啊——总之你不准去找她。”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找到辛姑娘了吗?”许少央问道。
沈羡亭趴在桌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腰间刀伤仍然隐隐作痛:
“还能怎么办?去陈仓翠微楼守株待兔吗?那样未免太慢……”
“千丝引什么时候发作”
“不超七日。”
“你小子下手真是狠呐,连千丝引都用上了,”解休语意责怪,不由有些阴阳怪气,“不知道的以为她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下毒逼她当你的家奴呢。”
挨骂那人闷不做声,把整张脸都埋在手臂里,不留一丝缝隙。半晌在手臂之中闷声说道:
“是她先来杀我的……而且还有蛊……”
“什么”
他的声音太小,解休全没听清。可不论他如何追问,沈羡亭都不再做声了。就在解休恼羞成怒抬手欲打的时候,许少央忽而关切地问道:
“伤口疼吗?”
“嗯。”那人埋在手臂里极委屈地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