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哥舒,有个女儿叫阿武,”安长思朗声道,“失踪多年,你在找他。”
安长思向来站得不直,瘦高的身子委在墙角处,随意过度,便显得有点不正经。
“还要我再说些别的吗?”
他笑着看她。
辛晚楼身上的锁链绷到最紧,绷至她恰好碰不到他的距离。她悲哀地闭上眼,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复火派信徒遍地,我早就手眼通天。”
“那他现在在哪儿,”辛晚楼高声喝住,一瞬间却又无可奈何地屈服,软下语气,“你也知道的吧……”
安长思扶着额角冲她笑,额上鲜血又染红他的指尖。他玩味地欣赏着辛晚楼的焦急与愤怒,半晌才说:
“晚楼,我不甘心。”
“什么?”
他长叹一口气,语气懒散地说道:
“火余宫被灭我不甘心;复火派被当做异端我也不甘心……”
“晚楼,”他低着头,眼睛却抬起望着她,眼中有种阴森而狡猾的光芒,“我要让整个江湖都看见复火派。”
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辛晚楼踩在地毯上的一双赤脚都感到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