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旷野萤上有毒。
“少宫主,”安长思行至二人身前,缓缓蹲下,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可属下恰好有旷野萤的解药。”
辛晚楼抬手去夺,安长思瞬时将手伸出窗外,只要他指尖一松那解药便再也没有了。
“如何才能给我?”她沉声问。
“少主,属下找了您十三年了……不如,同我回复火派?”
“与我重振火余宫。”
辛晚楼凝视安长思那张较记忆中老了许多的脸,他鬓边不知何时已掺上几根银丝。她紧盯着他一言不发,神情却渐渐冰冷肃杀如同一条暴戾的狼崽。
楼梯处传来凌乱匆忙的脚步声,解休匆匆赶来。目见此景心下大惊,可其间剑拔弩张之势令他进退两难。
“恰好解师兄来了,”辛晚楼紧盯安长思,目不斜视道,“把药给他,看对不对症。”
“什么药……”
“好,”安长思笑道,“一会儿看。”
沈羡亭抽动一下,腰间热腾腾的鲜血沾湿辛晚楼但手背。她侧目瞥一眼,对安长思道:“我与你走,可以,你把药给他,莫要耍滑头。今日便告诉你——安长思,他身上有我的生死蛊,我二人生死相依。他若死了,你的少宫主便也死了。”
辛晚楼语气沉着,不卑不亢。她将沈羡亭缓缓放在地上,起身朝安长思走去,朝他伸一只手:
“那药,最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