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朝楼内狂奔,不一会儿领解休急匆匆出来。解休见此情状也是大骇,问道:
“你、你是何人啊?!”
帷帽之下白纱轻扬,辛晚楼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
声音耳熟,解休忽而想起。
“啊,白——姑娘!”他险些说漏,又悬崖勒马及时改口,“姑娘这是……”
辛晚楼松开被他胁迫的守卫,一把拉起解休,二话不说将他拽至马背上。解休惊魂未定,还未问她所为何事,辛晚楼已拽起辔头、扬长而去。
沈羡亭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金鱼,梦里有一条金鱼。
那是他同阿娘被困在某个破败之地的第五年,某个金枝玉叶的小贵人送了他一条金鱼。
金黄的尾、朱红的鳍。
那条小金鱼像金子雕成的,而那人更是用金玉珠翠堆起来的一般,是山中的凤凰、海中的明珠;是地上的宝玉、天上的星星。
沈羡亭却像一只最卑贱的小狗,每日的食物要偷要捡、偶尔还需靠抢。阿娘走不了,他得拿东西回去给阿娘。
可见到那小贵人后,小贵人有吃不完的桂花糕与荔枝煎、有穿小了的厚棉衣、偶尔还有最灵的药。他与阿娘的日子仰仗小贵人的一点善心愈发好了,阿娘总问,可他从不说出小贵人的名字。
小贵人告诉
他,他在外偷偷养了一条可怜的小狗。他想将小狗带回家去,可那人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