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找他。”辛晚楼道。
“也好……只是不急于一时,”许少央有些担忧,看向身后紧闭的屋门,“阿亭身子不好,总要让他多缓几天。”
窗外飞雪纷扬,微弱的风雪啸鸣透过门窗传进来,载雪居在一片纷扰与危险中成为了一片温暖安全的净土。
辛晚楼端着热茶,垂下眼,看着茶叶在水中漂浮旋转。茶水氤氲的水汽让她脸上出现微烫的湿润之感。
“七年前的翦水花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少央惊愕地回过头,看向辛晚楼,神情逐渐沉重。她放下手中物件,又看向沈羡亭的屋门,轻声道:
“此事阿楼姑娘问我便罢了,可千万别问我师弟。”
辛晚楼点头。
许少央放低声音,叹息道:
“姑娘觉得,阿亭为什么要藏到骊山里来?”
辛晚楼垂下眼,细思道:
“他欠弃月楼二十一条人命。”
许少央苦笑:“是也不是,真也不真。”
“什么?”
“翦水花,”许少央道,“世人都忘了翦水花。”
“有人在弃月楼井内下了翦水花,令人中毒之人肝肠寸断,阿亭被迫了结了他们。”
“仅此而已?”辛晚楼疑惑问。
“仅此而已。”
辛晚楼下了阳春面,从外推门进来。
“醒了?”她看着床上见她进来就瞬时翻身那人,云淡风轻道,“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