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最后一点画下,邝萤抬起手。一旁小厮端水上前,邝萤径直将手探入水中,潦草洗掉手上血迹,用丝帕草草一擦。
他将丝帕丢给小厮,轻巧道:
“烧了吧。”
拂袖而去。
邝萤跨出门槛的一瞬,执事高声道:
“封剑礼成——”
殿内众人三拜起身,殿内又添几分嘈杂。解休揉着膝盖,道:
“下面就是起棺下葬了,此处不用我们,到礼堂稍歇就好。”
沈羡亭匆匆点头,抢道:“其余门派的宾客到哪儿
去?”
“你怎还想着千济堂,都说他们不能——”
“解师兄!”
方才守着花名册的阿宋小步上前,动作太急,头上白色尖头小帽险些滑落。他抬手按住。
“师兄,楼主请您去玄机殿一趟。”
“我?”
“还有您的药童。”
解休面上一白,与沈羡亭对视一眼,沉声道:“好、好……我知道了。”
阿宋递过话,又转身忙碌去了。
许少央面露担忧,仰头看向沈羡亭,沈羡亭却形容淡然,似乎并不意外。
他冲许少央一笑,安抚道:“我毕竟恶名在外,但却也从未真的脱离弃月楼。我为弃月楼招来那么多麻烦,新楼主即位,也当见我这祸根一面。”
许少央苦闷说:“可新楼主个性不算温和,只怕会难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