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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 都了 1085 字 12个月前

“啊,现在的妙堂主正是霜堂主的亲生妹妹,她们的父亲也尚在世,”药童托腮思索,“而为堂主的爹爹,貌

似是某个边疆官员——但应是文官。”

“那她二位怎会来长安做医女?”

“这我就不知道了。”

辛晚楼在屋内转一圈,在屏风隔断后发现一张矮床,看上去是临时拼接的。她问药童:

“这屋内有两张床?”

“啊,那是拏云的床。”

“拏云?”辛晚楼惊讶问道。

沈羡亭闻声转头,也问:“拏云在四喜堂住过?”

药童点头:“应是霜堂主过世前两月吧……她去终南山采药时捡回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因他伤重,就将他安置在此了——那人就是拏云。”

“四喜堂不是专看女科和小方脉科的吗?”辛晚楼问。

“可是霜堂主最精通的是外伤和护理。不过是有很多有女子因她是女医来找她看病——姑娘也知道,妇人总有些不好对男大夫说的难言之隐——霜堂主后来才专攻女科。”

“但当时偶尔也会给男人看病,不过霜堂主过身后,四喜堂就只诊女科和小方脉科。”

“原是如此。”

沈羡亭拉开谭衔霜的一个妆奁,里面大多是素色木簪或粗如石块的玉簪。他随手将抽屉合上,抽屉却被什么卡住、动弹不得。他将妆奁侧过来,想将抽屉严丝合缝地推回去。摇动之间,一个做工精致的花丝金镯从妆奁底部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