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悚然一惊,转过头来。
她眼中露出一点谨慎的微光,压着嗓子,问:“公子要喝什么茶?”
“要明前茶,配松上雪。”
“华山松,还是马尾松?”
“不要华山松,不要马尾松;要西北塞外的雪松雪。”
老板娘眸子一亮,当即放下手中活计,热情道:“二位随我来,听山雅间上座!”
辛晚楼满腹疑窦,沈羡亭却怡然自得。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二人身后上了二楼。只见那老板娘带着二人左拐右拐,走入一处晦暗无人的拐角,随即扒住墙壁一块豁开的墙砖,用力一推——
墙壁登时向后推开,一出阴暗的走廊暴露在几人面前。
“二位自去,奴家还有生意,就不相陪了。”老板娘微笑欠身。
沈羡亭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锞,递给老板娘,道:“多谢徐老板。”
徐老板眼前一亮,登时满面春风。她揣走银锞,欠身离开。
沈羡亭望着走廊,深吸一口气,道:“走吧。”
走廊尽头有一雕花的大门,底部隐隐透出一点烛光。辛晚楼抬头,那大门边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刻二字——
“听山”。
沈羡亭敲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一婀娜女声,婉转懒散,仿佛美人晨起之娇懒。辛晚楼诧异地盯着沈羡亭,未待开口相问,他已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