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有了泪光:“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你却连畜生都不如。你如今口口声声骂我孽畜,我是孽畜,也是你的种,大概性子都随了你。你自己不善经营,步步错,把木家害得早已破落。如今,我不过是走上了你的路。
“你日日在这躲清静,一定还不知道吧?如今太子回朝,二皇子迟早是要倒台的。我跟了二皇子这么九,亲手把一些谋反的证据透露给太子的人,二皇子迟早是会死的。而你心心念念的木家,也迟早会随着二皇子一起葬送。到时候,你就和你的主母一起就在这院子安安稳稳地长命百岁。我会派人日日守着你们,定会把你们照顾得好好的。而你们心心念念的嫡长女,也会和马夫和和美美地过下去。”
木灵雪说完,不顾身后的深深谩骂,起身出了屋子。
走了几步,她扭头对一旁的刘伯说道:“刘伯,你以前是监狱里最有名的牢头,自然知道怎么让人受尽苦楚却不能死的方法。这两人现在活得太过痛快了,你时不时拿他们练练手,别让他们死了就行。”
刘伯低头领命,木灵雪又沿着那条小道回到了书房,然后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她看了看手上的地图,地图上画着无数的小红圈,每一个地方都标上了记号。然后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她与他终究不是同一路人,等此次风波之后,他是朝中重臣,前途无量,他会有新的娘子,他的娘子有可能就是朝中贵臣的女儿,于他而言是大有助力的。而自己,只想带着小丸子,找一个安静的小镇,安然地度过余生。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上,窗外鸟儿叫得甚是欢快。
木灵雪难得早起,正站在院子里闭着眼睛倾听着鸟鸣声。
小丸子一直跟着奶娘睡,所以此刻还未起来,还没有跟着她吵闹。
木灵雪正想静静地享受着这清晨的宁静,秋月却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声道:“完了完了,家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