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团子最终指向南初,声音甜得像蜜糖。
南初闻言差点晕过去,温玉情则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一块。
秋月急得直跺脚:“这位是您未来姨父!是你秋月姨我看上的。我的心上人怎能当您爹爹?”
说着秋月就要把人往屋里抱。
小丸子却不依,指着温玉情奶声奶气地讨价还价:“那让这个面具叔叔当姨父好不好?”
“哎哟我的小祖宗!”秋月吓得魂飞魄散,抱起孩子就往内院跑,真是活见鬼了。
待二人走远,木灵雪这才尴尬地解释:“让两位将军见笑了。这孩子是妾身三年前在雪地里捡到的弃婴,当时脐带都还未脱落”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了几分:“他既认我作娘,我便将他视如己出。”
温玉情沉默不语,面具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方才那一刻,他竟荒唐地希望那孩子真是自己的骨血。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颤,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
温玉情就此在木府住下。
府中特意为他安排了靠近东跨院的清幽客房,窗外一株老梅正值花期,暗香浮动。每日清晨,都能听见他在院中练剑的破空声,剑锋划过晨露,惊起檐下栖息的雀鸟。
转眼月余,两人却难得碰面。
温玉情初入京城,既要进宫面圣述职,又要应付各方宴请。他的将军府虽已赐下,但修缮工程才过半,廊柱上的朱漆还未干透。
每每深夜归府,总见书房灯火通明——那是木灵雪在核对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