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情接过缰绳之后,看着千羽走远。突然嘴角抬起一丝冷笑,他手中缰绳一松,抬起右手狠狠的击打在了马的臀部。
马儿受惊,长嘶一声,撒腿便狂蹦起来。
木灵雪一向淡定,此刻却被惊得发出了一声尖叫“啊!”用花容失色来形容也不为过。
温玉情却冷眼旁观,完全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木灵雪只得死死地抓住缰绳,同时双手紧紧地揪住马背的鬃毛。
那马儿受了惊,撒丫子在马场跑了几圈,周围的将士都看了过来,看到温玉情浑身冰冷的站在那里,也就没有谁敢过来帮忙了。
军营的战马都是烈马,也都通人性,对于木灵雪这个生人本来就是排斥的。这马儿跑了两圈之后,感受到背上的人一直死死的扯着它的鬃毛,马儿似有不悦,突然抬起头,扬起前蹄,准备把背后的人甩到地上去。
马儿前蹄高高扬起,木灵雪在马背上本就坐不稳,此刻自然是要被甩落在地的。
就在木灵雪以为自己必然会被马儿狠狠的摔到地上之时。那个戴着面具的冰冷身躯动了,他脚一蹬,直接飞身上了马背,坐在木灵雪的身后,伸手抓住了缰绳,狠狠的勒住了马。
温玉情今天没有穿盔甲,穿的是军中普通的长衫。
因为勒住了缰绳,马的前腿高高扬起,后背倾斜,木灵雪坐在马背上,身体就不自觉往后倒。温玉情坐在木灵雪的背后,木灵雪整个人都躺进了他的怀中。
温玉情的身体是温热的,甚至是有点发烫的。这种感觉对于木灵雪来说,居然有点熟悉,这个胸膛极其宽阔,曾经多少次把她搂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