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穿,你定的新衣,今日都试一试。”
江绾:“……哦。”
她总觉得,谢聿方才好似有什么话要说似的,不知是否是她多想了。
最终谢聿到底是没能问出那句“可有想我”。
是因他还是有些不适应如此肉麻。
也是因不必多问,他也自是知晓答案。
自然是有的。
她怎会不想念他。
只是不得气氛亲口说出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令江绾感到度日如年。
不过好在终是熬到了随谢聿一同启程回襄州的日子。
前一夜江绾几乎兴奋得一夜未眠。
她偷偷在夜里睁着眼,好似一只即将从笼中飞出的鸟雀。
只是待到第二日,疲乏的困倦就将她淹没。
出行头一日,她几乎都是窝在谢聿怀里睡着的。
此番他们行陆路。
若非江绾同行,谢聿大抵是要直接骑马赶赴的,眼下便换成了马车,路途十来天左右。
进到襄州地界,再往前便要到此行与谢聿分别的交界处。
谢聿还要继续往南边走上一两日,他要去往襄州近郊的一处城镇。
但直至今晨路途启程后谢聿也没提及此事。
眼看着快要抵达驿站,江绾只得主动开口询问:“世子待会便从驿站分道前往西江吗?”
江绾此时是与谢聿并肩而坐。
她转头看来,在马车有限的空间内,那双澄澈的黑眸便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