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愣了愣:“世子去做什么?”
谢聿:“我不能去?”
江绾还是拒绝:“世子在外忙碌多日,舟车劳顿,还是先回府休息一下吧,我独自去为许大哥送行便可。”
就算不是因此缘由,江绾也不觉得谢聿有必要同她一起去为许令舟送行。
他们应当不相熟吧。
谢聿怎还会专为不相熟之人动身奔波一趟。
但谢聿闻言,脸色却是又难看了几分。
不是说是字画先生,怎又以兄长相称。
但谢聿没有问出口,他已是自觉自己竟有无理取闹之意。
许令舟如今已不再是江绾的老师,他这般年纪,两人本也相识已久,以兄长相称也并无不可。
只是他接连在外奔波数日,刚回到府上,就遇正要为旁人出府的妻子,心里怎也是不舒坦的。
谢聿感到烦躁,又觉自己生出这等莫名的占有欲有些可笑。
他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板着脸“嗯”了一声,几乎是连藏都不藏了,明摆着这般不悦的情绪,径直转身入了府。
徒留江绾怔然站在原地。
江绾与谢聿成婚有段时日了,她对他古怪无常的情绪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谢聿寡言,大多冷淡的面色令人难猜他心中所想。
江绾静静地又看了片刻谢聿离开的方向,这才收回视线,对凝霜吩咐道:“唤马车来吧,该出发了。”
凝霜有些担忧,迅速唤来马车后,又凑到江绾跟前,低声道:“世子妃,世子爷方才好像很不满的样子,咱们就这么走了,真的可以吗?”
“可以。”江绾想也不想就回答。
她又未被限制人身自由,要出府要回府,哪有什么可以与否。
只是谢聿方才神情十足不满倒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