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哥?”楚越卿挑了挑眉。
许令舟作揖道:“殿下,草民本为襄州人士,曾在江府任字画先生。”
若是谢聿这等毫不知情的,第一反应也的确该是许令舟如此年轻,何为江绾这般年纪的先生。
但楚越卿自是知晓许令舟画技非凡,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这般赏识他。
以许令舟的能力,虽年轻,自也能够为人师。
但她还是不免讶异了片刻。
“你们早便知晓了?”
江绾:“并非隐瞒殿下,其实也就才知晓不久。”
于是乎,江绾如实将自己在画舫宴上与许令舟重逢之事讲述了出来。
坦坦荡荡的,没有丝毫隐瞒,也的确所言属实。
楚越卿听完这才恍然:“原来其中还有这等缘分。”
待楚越卿逐渐平息惊讶后,三人又继续闲谈了几句。
江绾也是这才知晓,今日是许令舟主动前来,专程向楚越卿辞行。
楚越卿虽是惜才,但也并未打算将人强留,这又想起了江绾,便让人去寻她过来。
楚越卿原本打算的让江绾在人临走前认识一番,并鉴赏画技的想法也就此没必要了。
两人已是相识已久,更是师生关系。
许令舟的画技,哪还再需要叫江绾鉴赏。
离开公主府时,两人一同走向府邸门前。
一路无话,这在江绾以往与许令舟的相处中有些少见。
只是如今,她心下有许多话却不知要如何说,也或许不应当说了。
至于许令舟为何沉默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