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除了她无人知晓,谢聿私底下是会说出这等下。流之言的人。
道貌岸然,不知羞耻。
且是定要她给出回答。
果不其然,江绾的沉默换来谢聿把玩似的挑弄。
江绾腰身一颤,不可抑制地呜咽一声,只能低低回答他:“吻、吻你的时候。”
暗色中传来一声低磁的轻笑。
谢聿吻她热烫的耳尖,牵着她的手引她去触:“我也是。”
他真的好烦啊。
江绾偏头咬了一下他的脖颈,此时又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好像为脱离一个坑而跳进了另一个坑。
与谢聿的夫妻房事并不令人讨厌。
可耐不住如今他们之间的亲密愈发粘腻。
令人羞耻,也令人招架不住。
稍被引诱,便是脑海中一片空白,浑身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似的。
谢聿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伴随着他暗哑的低声:“要像昨日那样弄吗?”
昨日……
江绾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给出回应。
但嘴里却是颤声拒绝:“不要……”
“你明明喜欢。”
“腰酸……”
谢聿的手掌游走到她纤腰一侧,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你今晨说不酸了。”
话都叫谢聿说了去,江绾哪还找得到拒绝的理由。
她不是不喜欢。
只是冲上头顶的一瞬震颤令人下意识胆怯,此时只是回想起昨夜感触,就令她想要躲闪。
可谢聿已是低下了身去。
江绾整个身子都红透了,在夜色下虽不能被清晰看见,但体温却是随处可触的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