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有所成后,总想借此大展拳脚一番。
但许令舟早在三年前便放弃了,如今进宫一遭,或许是连京城都要放弃了。
江绾问:“那你何时启程回襄州呢?”
“本是早该回去了,不过听人提及此番这位刘大人将要在画舫上举办的名画展出,我便想方设法弄了份帖子登船领略一番,画舫宴之后,不日便回襄州了。”
江绾下意识追问:“具体是何时?”
许令舟一愣,笑道:“小绾是想为我送行吗?”
江绾一时语塞,她似乎追问得太快了。
她本是想问具体是何时,她不日也要同谢聿一起回襄州了,说不定他们在襄州还会再见。
但许令舟显然认为,此番一别,他们应是再难有机会相见了。
江绾想,无论之后见与不见,她与许令舟的关系早就在她出嫁时止步于师生情谊了。
如今即使再见,自己也似乎不该让更多的情绪蔓延才是。
江绾敛目:“嗯,到时候我去城门送你。”
“暂且还未定下,待我决定后,再传信往国公府告知你,可好?”
“好。”
方才谢聿还在跟前时,江绾还有一瞬紧张的心虚。
当着丈夫的面,又与自己暗慕已久的男子面对面。
即使江绾心下无意做出失德之事,但怎也是会感到万分不自在的。
但眼下不过片刻,她便发现,原来现在她想以平常心面对许令舟,已不似以往为了极力藏住心事那么困难了。
她很好的流放了自己的心事。
“宴席快要开始了,谢世子似乎还未过来,你要先同我一起进去吗?”
这番话好似是许令舟临走前的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