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很软,呼吸很热。
唇舌交缠间,身体本能的就会发软。
只是江绾有些不明白。
夫妻房事本为义务,也为传宗接代。
可亲吻并不是。
若要说如今的谢聿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大抵在外看来,除了他不再时常不归,似乎没什么不同。
仍旧少言寡语,仍旧冷静淡漠。
仅有江绾觉得,他总以一张这样冷静自持的脸,与她做着不知缘由的粘腻之事,怎么想都有些违和。
江绾白日也未闲着。
那日她挑好了为谢聿制作香囊的丝绸后,便开始缝制香囊。
她绣活尚可,年少时也经由家中请来的绣娘专门教导过。
只是这只为世家女子成长中所学之一,待到学成后,便也不得多少使用的机会。
如今她手上有些生疏了,她既决定不要敷衍,便也想将香囊做得精致一些。
如此一来,几日时间,她的香囊才刚起了个头罢了。
按照这般速度,不知在他们启程回襄州前,这个香囊是否能够做好。
不过江绾也并不过多折腾自己。
上午她捣鼓了一阵香囊后,便将其放在了一边,转而拿出了话本子来看。
谢聿说是让她莫要再看这等死了男主人公的话本子,但手头这本已是看了过半,怎也是要看个结局的。
至于之后的话本。
江绾一边看一边想着,顶多是看得入迷了,在被他压到榻上时一把将书册丢走而已,若故事好看,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待到午时,江绾也收了书册回了住屋。
赴宴不赶时辰,江绾在用过午膳后,还小憩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