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炷香时间,江绾杯中酒便见了底。
她还没来得及晕乎,仅有脸颊两侧隐隐发热。
眼看不远处又有人要向她这头走来。
江绾神色一怔,撑着桌子就连忙起了身。
盛情难却一词在此时成了江绾的头疼事。
她转身朝着芙蕖园外走去,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缓口气。
银心就候在芙蕖园外。
江绾刚走来,她便迎了过来:“世子妃,您脸好红啊,可是有哪儿不舒服?”
江绾摇了摇头:“喝了一杯酒,身子有点热罢了。”
银心深知江绾不胜酒力。
见江绾往小道一侧走了去,连忙跟在了她身后。
本擅饮酒的游莲或许当真高估了不胜酒力之人对酒水的承受力。
江绾才走出不远,便已是开始感觉到头晕乎乎的了。
不过这酒倒也是当真不算浓烈,她一杯酒下肚,仅是晕乎还不至于醉得要不省人事。
江绾找了处无人的地儿坐了下来。
但直至天色渐暗,江绾也不知自己在此坐了多久,只觉自己酒劲丝毫未散,反倒愈演愈烈了。
她微微侧头,声色轻缓问:“银心,什么时辰了?”
“世子妃,刚过戌时。”
江绾思绪空白一瞬,甚至没能分辨戌时为何时。
本就是还不算晚的时候,也正是宴席还在进行的时候。
她却翘起唇角,满是抱怨道:“谢聿怎么还不来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