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江绾多少铺垫些许,或是自己想明白前因后果,便暗自欣喜不再多问了。
怎也没料,她一副憋了一整日的时间,见了他想也不想就直言问了出来。
谢聿恢复动作后,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她身边。
他神色意味不明地在她脸上流转一瞬。
“正是你想的那样。”
江绾:“……?”
她正是没想明白才发问啊。
谢聿清了清嗓,移开目光淡声道:“往后我将书房移至东屋,与你一起。”
江绾:“……”
她问的不是这个呀。
她是想问,为何要如此?
若是谢聿将书房也搬去了东屋,往后待他在府上休沐时,岂不是一整日都要待在东屋了。
那她……
江绾没由来的想起了那日陪谢聿办公的那个下午。
无趣,困闷。
明明只做了研墨的事情,却叫她回了屋累得连晚膳都未用,直接倒头就睡了。
谢聿瞥见她古怪的神情,不由再次出声:“怎么,可是有何顾虑?”
“……没有。”江绾自知心里话不妥言明。
且屋子都已重整完毕了,她再怎么顾虑,也不可又折腾一番复原了。
她动了动唇,低声补充:“只是太讶异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