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替谢聿脱下外衣,也自己解了衣衫。
谢聿便转身将两人的衣物一起挂上了衣架。
成婚近三个月时间,他们难得相处在一片放松中。
只是待两人躺上床榻后,这份放松就双双消散了去。
江绾是因方才说要午歇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她眼下因着欣喜事兴奋得毫无困意,压根就睡不着。
但谢聿则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昨夜他才把自己折腾了半晌。
食色性也,他为此难再坚持理智可控的说法。
且十来日时间应当也不算短了吧。
只是本就过分压抑的躁火,在这时便毫无抵抗力地又升了起来。
鼻尖馨香萦绕,心口热火灼烧。
谢聿难忍地翻身转向江绾,却见江绾仍是如以往习惯一般背对着他,叫他一时间有些不知从何开始。
他眸光晦暗地盯着她的背影。
午后天光正亮,饶是有门窗遮掩,也无法掩住眼前光景清晰入眼。
看得见,闻得着,触手可及。
谢聿呼吸变重,喉结不自觉重重滚动了一下。
开口时,嗓音带着磨人耳根的沙哑:“江绾。”
无人应声。
谢聿面色微沉。
他微微挪动,凑到近处便见江绾早已明眸紧闭,呼吸均匀。
谢聿眉心突突跳了跳,而后如昨日一样,骤然转身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