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色,眸光晦暗不明,绷着唇角一言不发。
像是瞬间恼怒,却又极力压抑。
原本午后温和惬意的气氛荡然无存。
屋内静得可怕,气氛也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至此,谢聿刚回来不过一炷香时间,夫妻俩便生了冷战。
或者说是谢聿单方面的冷战。
因为江绾对他反常的反应怎也不得其解。
当晚,谢聿便没有回临风院。
听下人禀报,他宿在了静思堂,似是有公务要忙。
谢聿一向忙碌,江绾对此并未多想,更无闲暇揣摩他的心思。
她命下人伺候着沐浴更衣后,就独自上榻歇下了。
翌日。
江绾起了个早。
待到她更衣梳妆,再独自用过早膳后,时辰才不过平日她刚起身时。
江绾心下估摸着,既然已是早起,她也有几日未去素安堂请安了,这会正好前往。
刚打算要走,谢聿便是这时候回了临风院。
他一进门,瞧着下人正收拾着江绾用过膳后的碗盘,顿时脸色一沉。
江绾不知他这是又在为何事摆脸色。
但眼下人都都在桌前站着了,她便也上前询问:“世子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
江绾张了张嘴:“那……”
“我今日当值,回屋拿东西。”
说罢,谢聿迈步走向书房一侧的屏风后。
两人之间气氛仍旧弥漫着一丝古怪。
但又稍有交谈,不像是闹崩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