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她自己的心绪却已逐渐有了改变。
不是因为谢聿,也或是因为谢聿。
成亲之事已成定事,她也逐渐适应了在国公府的日子。
没有想象的辛苦,也没有原以为的不可接受。
谢聿与她圆房,应当也是如此想的。
不是每一段夫妻关系都一定有着深厚不移的感情。
若是凑在一起过日子,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要生活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的。
谢聿直到入夜才归。
江绾刚沐浴过,还未来得及上榻。
谢聿脸上明显带有几分疲色。
江绾瞧见的第一反应便是心下微松了口气,想来今日应是不必折腾了。
但还未来得及思虑更多。
却有丫鬟拿着药材进了屋。
丫鬟们未在屋内久留,一一将药材放置桌上后便转身出去了。
江绾本欲询问,但又旋即反应过来。
谢聿应是要在屋中敷药。
屋内逐渐弥漫起药材的气味,不算浓郁,但也暂且不会消散。
江绾不禁想到,昨夜一丝药味都未曾闻到过,说明谢聿昨夜当真未曾用药。
可昨夜未用,今日却用上了。
莫不是伤处又出问题了。
江绾思绪无果,但见谢聿已是在一旁坐下,就要处理伤势。
她赶紧收回视线,迈步要去取衣架上的外衣,回避意味明显。
谢聿没抬眼,开口道:“既是沐浴过了,就在屋里待着吧,不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