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坐一会后,唤来凝霜:“钦羽这会在何处?”
凝霜:“钦羽……他应当随世子爷在静思堂吧。”
她疑惑江绾怎突然问起谢聿身边的侍从了,不由猜测:“世子妃是要去静思堂见世子爷吗?”
江绾摇头:“不是,你去一趟静思堂唤钦羽过来,就说我有事问他。”
静思堂内。
府医匆匆赶来,路上听闻是世子爷腿疼得厉害,丝毫不敢怠慢,满脸神色凝重。
毕竟今日虽是阴天,但并未下雨。
前两日有雨时,都不见世子爷伤有异样,不下雨了反倒传他看诊,怎能不叫人提紧心弦。
府医入屋,抬眸便见谢聿神色淡然地坐在屋内。
谢聿一向如此,实际情况或轻或重,表面上大多看不出异样。
府医躬身行礼,没有耽搁,连忙放下药箱跪到谢聿跟前:“世子爷,小的需得先看看您腿上情况。”
谢聿颔首,探出左腿来,自己捞起了裤腿。
屋内仅留有钦羽一名侍从候着,周围寂静无声,当他见到谢聿腿上情况时,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尤为明显。
谢聿听见声音没管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瞧见预料之中的红肿,便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府医见状皱起眉来。
只见谢聿左腿上,一条蜿蜒的伤疤一路从膝盖蔓延至小腿中段后侧。
这是以往的旧伤,但从时隔数年还如此狰狞的痕迹也可看出,当时伤势极重,伤处定是一片触目惊心。
此时,这道伤疤周围隐隐泛红,像是被泡烂的肉一般,发胀红肿,算不得严重,但也的确看着骇人,自然也会有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