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心在她身后赫然倒吸一口凉气。
江绾闻声转回头去,就见银心怔着眸子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她愣了一下,顺着银心的视线垂眸又见腰身红痕。
有了光亮,此时所见自比方才在榻上浅浅一瞥来得清晰。
江绾肌肤白皙细腻,往常稍有磕碰也易留下印子。
她这时也想起方才最后一刻,谢聿失控收紧手掌的力道。
掐得她有一瞬呼吸困难,但也并非疼痛难忍。
直到那一段汹涌褪去,她也恍恍惚惚地没有心思注意腰侧。
这会才见,竟是留了这么深的印记。
银心吸了吸鼻子,心疼难耐道:“世子妃,您受苦了。”
江绾本要游走的思绪骤然拉回。
这……也算不得是受了苦,她方才并没觉得有太多难受。
缓过最开始那一瞬的满胀刺痛后,逐渐就有热意生长。
潮浪汹涌时,更有一瞬灵魂震颤般的灭顶舒畅。
江绾:“……”
她霎时耳根通红,面上热烫。
在未出阁的小丫鬟面前难以启齿隐秘房事。
最后话落到嘴边,只剩藏着羞赧的敷衍:“不必担心我,我没事,伺候我沐浴吧。”
清晨天明,天光怯怯缩缩从窗户一角探进屋内,像是不愿吵醒榻上熟睡的美人。
今日榻上并非江绾一人。
谢聿破天荒一觉沉睡至此,直到膝盖处侵扰许久的痛感变得越发尖锐,才将他彻底从梦中唤醒。
谢聿赫然睁眼,眸中一片沉郁。
但当余光掠进一抹倩影,沉色又消散在逐渐清醒过来的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