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自己是在谢聿应声后发问,不然此时的沉默就好像他已睡着,压根就没听见。
也或许是听见了不想作答。
江绾越发不明这场画舫宴究竟是何来头,让谢聿此前专程告知她,此时又不愿回答。
他连江家的事都能罕见耐心地告知她许多,区区一个画舫宴怎还叫他沉默了。
可江绾对此一无所知,既是要随谢聿一同赴宴,怎也该知晓些许,以作准备。
但又等片刻,榻上依旧无声。
江绾抿了抿唇,困意渐来,也就此要放弃询问。
谢聿忽的出声:“江绾。”
江绾险些闭上的眼眸又蓦地睁开。
一抬眼,身前一阵翻身响动,她猝不及防对上了谢聿沉黑的眼眸。
江绾倏然僵住身体,也不自觉屏息。
仍在夜色笼罩中。
但谢聿近在咫尺的脸庞却清晰可见。
他眸色深沉,眸底蕴着她未曾见过的神色。
某种曾领会过的暗示悄然又上心头。
江绾似有退意,却未动分毫。
脑海中想不起半点曾看过的册子内容。
她僵在原地,不知自己此时该作何回应,只剩眸中神色无助。
“月事,结束了吗?”他的声音又低又哑。
江绾能够屏住呼吸,却掌控不了心跳声乱了节拍。
她微动双唇,连呼吸也不再受控。
热息铺洒,好似回答,却无声音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