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谢聿应是也不愿与她同榻而眠。
“你先上榻躺下吧。”
“那我睡坐榻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谢聿眸光一沉,微眯了下眼。
江绾则是讶异,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谢聿负伤失血令他脸色有些苍白,即使沉了脸,看上去也不如平日那般威严,少了几分戾气。
他站起身来侧对江绾,她便没能看见他的神色,只闻他淡声道:“待会钦羽会入屋收拾这里,你且在里屋待着,我先去沐浴了。”
江绾微张的双唇找回自己的嗓音,低低地应了一声。
谢聿没有多留,迈步朝门前走了去。
他的伤口在方才顶多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但这会步子已不似刚回来时那般飘忽,好似正常无异。
谢聿开门走了出去。
江绾很快听到院中下人讶异向谢聿行礼的声音。
随后,门前传来低声:“世子妃,小的进来了。”
江绾这才回过神来,迈步走向里屋,隔着屏风,道:“进来吧。”
钦羽进屋后动作利索地收拾起方才的残局。
江绾转身看向床榻,犹豫一瞬后,还是动身躺了上去。
这张床榻从她嫁入国公府后,便是她一人在睡。
她喜柔软身下又多垫了两层鹅绒,被褥也换成了她喜欢的藕粉色。
乍一看好似仍是她独居的闺房,但实则谢聿才是居住此处更久的主人。
江绾对此应是早有准备的,连那种册子也在成婚前后看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