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
再多言。
抬手挥退二人,迈步便入了院。
静谧的庭院中响起谢聿沉步靠近的脚步声。
院中光亮显露出小道两侧细微的变化。
花圃种上了新的花簇,几朵白花含苞待放。
栅栏以爬藤装扮,交缠围绕,绿意盎然。
只是夜晚烛灯照亮的一角,便能叫人想象出白日天光大亮时,院子里的生机勃勃。
突然,谢聿眼前视线一暗。
主屋内燃亮许久的烛灯在这一刻熄灭,庭院没入了夜色中。
谢聿停下脚步,眸光晦暗不明地看向主屋紧闭的房门。
就连门把手上也被她装点了轻巧精致的流苏挂件。
米白流苏与紫檀木门并不显违和,却是令谢聿感到陌生。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屋外高大挺拔的身影也站立片刻。
直到一阵清凉的晚风拂过。
谢聿这才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庭院。
翌日一早。
静思堂内,谢聿衣装正着,显然已经起身多时,却是罕见地坐在桌案前喝着早茶。
钦羽候在一旁,不时抬眸朝主子看去一眼,欲言又止后还是老实地低头抿嘴,没敢多问。
已是临近辰时,屋外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