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难耐的阿斯坎终于从沉睡中苏醒。

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啊。

难道米瑞莉亚进入了他的梦里吗?

床榻的另一边,因为有重量而凹出了一个圆圆的凹槽。他日思夜想的人正好整以暇地盘着腿盯着他看。

阿斯坎迷茫地揉了揉眼睛,脸上的余晖褪去,倒是让他看起来变得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少年感。

“你来了?”

“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米瑞莉亚不满道。

下一秒,这份不满愈加浓烈,阿斯坎简直像个挂件一样,狠狠地纠缠在她的身上。

这架势,像是来了就不让走了一样。

“你离开以后,就没有入过我的梦。从未。”他的语气好像有些幽怨,只是喷洒在米瑞莉亚颈间的气息又实在温柔,把她本就不够集中的注意力给勾走了。

阿斯坎刚刚说了什么?不知道。

“我是死了才会看见你吗?”

“是啦是啦,你怎么能在我一走没几天就变得这样颓废?快要凋零了似的,一点活力也没有。”米瑞莉亚使劲地掐着他的脸颊肉,试图让他清醒起来,哪料他完全任她蹂。躏,还把脸颊往她掌心递了递。

要不是米瑞莉亚突然想起来,这位与她结过契的公爵大人。还就真的找不到身上那久久不散的痛感来源了。

“诶……”

她只是走神了一会儿而已,阿斯坎怎么整个人都蹭上来啦。他的脸颊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在掌心摩挲,很快就从她的发丝贴近了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