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敢与她直视,但是又要围绕在她的身边,可他又不讲话。

男人心,海底针。

他现在已经能自然而然地坐在她的床边了,只是眉眼低垂,看不出心里想法。米瑞莉亚最烦别人这样神秘莫测又透着一点颓废的感觉了,抬手,一阵风便从瞬间弹开的门外吹出来。

“再这样,我就要送客了哦。”

“别。”尤里卡这才抬头,眼皮还是耷拉着。

米瑞莉亚随手拿了一块树枝,用魔法把树枝伸得很长,一下一下地戳尤里卡的脑袋。

发出——

咚,

咚咚,

咚咚咚——

的声音。

“我的脑袋不是乐器啊。”尤里卡想要严词拒绝,说着却忍不住流露了点笑意,这时候,他就知道,完蛋了,米瑞莉亚一定不会将他的话当真的。

米瑞莉亚笑吟吟:“可是我觉得你的脑袋是个绝佳的乐器呢。”

她弄这一出,尤里卡心里的阴霾也都消散地七七八八了,他眸中终于有了点神采,但也有犹豫。

米瑞莉亚不着急,还拿着树枝敲他的脑袋,不过没有再催促他说出他想讲的话。

不急这一时,只不过,依她看,他的嘴快要被她撬开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侧着脑袋,后仰躲开了米瑞莉亚的树枝攻击,在米瑞莉亚往下拍的瞬间抓住了树枝的尾端,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