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撕了一串布料下来,摊开来放在了卢修斯的身上,把味苦的草药吐到布料上面,再收紧了布料,拧紧,一连串的水滴落在卢修斯狰狞的伤口上。

黑色的汁液裹着猩红的血液往下淌。

米瑞莉亚一边按住了卢修斯的肩膀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他没怎么流露出痛苦,但肩膀和唇瓣快要抖成筛子了。

与一开始想的相反的,米瑞莉亚没有粗鲁地对待他的伤口,而是轻柔地把掀起的皮肉贴了上去,余光还在留意卢修斯咬牙的喘息。

“疼就叫出来。”她细心地腾出闲暇的手臂,掰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咬牙。

他这样重的咬牙,很容易把牙齿咬碎。

她小时候就见过,那人被哈达斯咬了,治疗的过程痛的不行,他痛苦地咬着牙,最后好像有两颗牙齿掉了出来。

乐天派的雷莫斯人啊,那人好像把那当做了勇敢的勋章。

米瑞莉亚只觉得影响美观,丑死了。

卢修斯还想要摆脱她的控制,没想到湿润且混杂了点血肉的口腔里突然伸进了一根柔软的东西,带着米瑞莉亚身上的馨香,他愣怔着,头脑“轰”的一声响,完全忘了现在在干什么,或许他本就在睡梦中未曾苏醒。

他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它缩回去了!

米瑞莉亚看他不继续咬紧牙关就想把手抽回来了,没想到卢修斯突发贼胆,仰着头想要叼回她的手指。

“现在是什么调情的时候吗?”米瑞莉亚无奈地独手帮他包扎伤口,另一只手就随意地放在那里任他舔舐了。

不打扰她就行。

专心致志地研究卢修斯撕裂的那块皮肉该如何缝合上的时候,米瑞莉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尤其是用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