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瑞莉亚？”他唤了一声，面色冷静，声色底下却翻涌着些不确定的试探。

“我知道了。”米瑞莉亚点了点头。“米瑞莉亚？”

“嗯？”

他不确定米瑞莉亚有没有因为他的答案而感到难过，只好一声一声唤着，试图从中听出一点米瑞莉亚的情绪。

完全没有。完全听不出来。

“你，我的答案会让你难过吗？”既然听不出她的情绪，他便只好用最笨的方法，靠嘴问出来。

米瑞莉亚呼了一口气，“倒是还好了，也没有觉得难过什么的，反正卢修斯从来都是这样不是吗？我对你的感情，和你对我的感情，完全是不同的啊——”

“不是的。”卢修斯胡乱地往前摸索到了米瑞莉亚的手，这次，他抓的不是手腕，而是真真切切地握住了她的掌心。

他轻轻地摇头，似乎是觉得这样不能完全地表现出内心，开始大幅度地摆头。

等到米瑞莉亚回握他的掌心，他才温声道：“我只是不能确定我对你是否有超越朋友的情感，但是，我非常确定，我对你，和你对我的付出都是平等的。”

米瑞莉亚没有回应，米瑞莉亚在想策略，自己是否把他逼的太紧了。神明毕竟是没有情感的东西，这样步步紧逼也未必能有结果。

但是，不逼，他怎么能开窍呢？

好难。要不是现在正在卢修斯的房间里，米瑞莉亚觉得自己能抓耳挠腮起来。

感情，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

烧脑，还不如去把哈达斯杀个片甲不留来得简单。

“你觉得呢？”

米瑞莉亚抿唇“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我觉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