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了吗?”
回过神来以后,她发现卢修斯在她出神的时候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只好主动地关心了一下,把卢修斯的注意力转移开。
卢修斯继续“盯”着她,摇了摇头,意识到自己动作的失误后他又着急忙慌地点点头:“好很多了。”
“在想什么?我看你一直看着我发呆。”
“在想……如果我一直都恢复不了,那我会不会忘记你的样子。你不说话的时候,我会好奇你在想什么,以往能从你的表情里感觉出一二分,现在却一点也感受不出来了。”
“你会好奇我在想什么?”米瑞莉亚能听出他语气中无法掩饰的失落,只好转移了话题,“听我们族的老人说,人只有在对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才会好奇她的想法。”
“哦?”像是来了兴致,卢修斯认真地点了点头,“还有别的说法吗?”
好问题,其实这些家长里短的东西米瑞莉亚一向都当耳边风听的,能记住这么一句已经实属难得。
她一点一点地回忆。
“还有啊,老人常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呢,总是会担心自己所说的话惹对方不虞。”
说罢,米瑞莉亚耸了耸肩,一只手撑在了床上,把松软的床往下压沉了一些。
她身上,新鲜花香往卢修斯鼻间飘去。
很香,她来了这里以后,带了玫瑰,还有她自己身上散发着一股干净的清香。比让这间房间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要好多了,她的到来,她添上的花,好像不止是增添在这间房间了,还有一点,填充了内心那些空虚角落。
卢修斯一本正经地颔首,“你说的那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或许就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