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礼貌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没事……”

讲台上老师拿着一个小木锤子敲了敲,动作看着轻,声音却可以在整个教室迟迟不散地回响很久。直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那道催命符似的声音才缓缓慢了下来。

“卢修斯,你从外面回来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先不要来上课了,或许先去告诉布鲁斯一声好一些。”

老师的声音温柔却不可置疑。

卢修斯就坐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紧接着他很快衔接上了一个滴水不漏的笑容,空洞无神的眼眸中半点笑意不显,“我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不需要告诉布鲁斯。”

他犯起倔脾气来,像一团棉花似的,不管别人如何说,只一味地坚持自己的想法不移。

底下个个人精,哪里看不出来这里的僵持。

这几天,卢修斯呆在自己屋子里疗愈,谁也没有见。上面的人请人来请了好几次,都被他门外的结界拦在了外面。

过了差不多三分钟,讲台上的老师抬手看了看钟表,嘴角悠悠地勾起一抹笑,声音温柔到有种惊悚的错觉,“既然你不愿意走这几步路,布鲁斯也快到了。”

话落,大门的把手按下,“啪嗒”一声。

卢修斯耳尖微动,集中注意力听门那边发出的脚步声。

嗒、嗒、嗒——

嗒、嗒——

嗒——

他闻到了,布鲁斯身上一贯飘着的味道。阳光里草木一般的味道。

卢修斯眉眼低垂,因为看不见布鲁斯脸上的神情,于是干脆垂首安静地等待着布鲁斯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