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哈尔转了转脑袋，露出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子。

“我……改变主意了。”他闷闷地说。

“说说，怎么改的主意？”米瑞莉亚笑眯眯地逗他。

卡哈尔捕捉得到她声音里的笑意，心脏闷闷的，米瑞莉亚把他的话当作了玩笑吗？

“我很认真。”他把手贴在米瑞莉亚颊边，迫使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不要把这当作玩笑。”

“我没有……”

“米瑞莉亚？”

她刚想解释自己知道他说的是认真的，便被人轻轻地唤了一声，来人的声音很好辨认，是卢修斯。

米瑞莉亚阖了阖眼。

‘起来。’

卡哈尔听到声音，攥紧了拳头，但到底还是得站起来。

“你来干什么？”

卢修斯没有回答他，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米瑞莉亚。

“快开始了，你还是没来，我就想出来找你。”

米瑞莉亚支着手臂撑起身体，她躺的地方几乎是在屋顶的边缘，一起身就能看到地面。下面陆续进来了许多华丽装扮的同学。

“你知不知道，你邀请了我，布鲁斯会有多生气。”

卢修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米瑞莉亚却看得清楚。布鲁斯看重卢修斯，一心培养他，他却表现出跟异族人关系好的迹象，即使布鲁斯容得下，别人也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