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顺从着她,从口袋里拿出糖果,一次性剥开了三四颗糖的外衣。他的手速一看就很着急,不知道心里在暗暗筹划着什么大事。
一个……
两个……
三个……
一个个的糖果就这么囫囵吞枣地滚进了她的嘴里,应接不暇,糖霜在嘴里黏黏腻腻着融化着,变成了甜甜的糖浆。
米瑞莉亚:你还记得我是一个病人吗?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要出去一会儿。”
卢修斯整理东西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帮着米瑞莉亚把她不小心从床上带落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好,给她摆好床铺掖好被子以后,风尘仆仆地出了门。
米瑞莉亚想说什么,但是眼见得他的衣摆跟着他的人一起,急冲冲地飘逸了出去。
她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卢修斯做事没那么冲动,这样着急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别的事情。
这样一想,她便把还没提起来的心安安地放了下来。卢修斯帮她把床铺摆得很好,软软的被子垫在了床单上面,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之下,米瑞莉亚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了。
—
另一边。
外面烈日炎炎,蝉和知了没完没了地叫着,叫的人心烦。一大片金黄稻田之中,人造的小径上身着一袭白袍的少年步履匆匆,为了加快速度甚至撩起衣摆,没有按照魔法学院里老师强调的礼仪走路。
田间地头的土地总是很多湿润的泥土,一步一步走着,干净的鞋子便沾上了灰乎乎的泥点子。
这本是用魔法可以避免的事情,可赶路的卢修斯却像是忘记了这一点。或者说,为了验证自己现在的一个想法,根本不想理衣着是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