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米莱为何杀害我父亲,我想这就是党派纷争的事情了。”

她说着,敛下了眼帘:“其实,很多事情没有那么多的是非对错吧。”

“你对待恶与善的看法是不是太刻板了一点。”

卢修斯觉得她在胡扯,但是陷入她的逻辑误区,再加上他不善言辞,一时半会竟反驳不出半句话。

“卢修斯。”米瑞莉亚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指骨弯曲着勾了勾,像是逗狗似的唤他过去。

姿态太过轻浮,卢修斯没听到一般撇开了头。

“我想问,我有何错。”米瑞莉亚手上动作未停,但仔细看便会发现她动作快的有些乱,“如果阿米莱不杀我父亲,我还有父亲庇护,不用寄人篱下,也不用承受这巨大的丧父之苦。”

“所以说,你如何衡量我的过错……”

卢修斯别过了头,米瑞莉亚知道此时他的观念在打架,便没有继续刺激他。

有东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米瑞莉亚看过去,是卢修斯快要穿好的绳子。他在上面覆了一层销毁的魔法,弹指间便燃起了点烟雾,火星都没有弹起就让那串绳子成了灰烬。

“是不对的。”

他撇过眼,连余光都没有留给米瑞莉亚。

米瑞莉亚平静地看他的后脑勺,觉得他和周一礼拜时看到的神像无比相似,不轻不重的几个字落下,便是定罪。

她轻嗤一声,转回了脑袋。

心里却浮上了一层疑惑。

卡哈尔和卢修斯都是失去记忆的人,但卡哈尔更趋近于混沌体,行为模式仍是左右偏颇,或正或邪。但卢修斯却给人一种一条路走到黑的趋势,不管别人怎么说,百分之百地相信自己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