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哈尔瞥了一眼桌子上杂七杂八地摆放的东西,嘲讽地勾了勾嘴唇,长腿一伸勾了一张椅子腿把椅子拉了过来。
慢条斯理地为米瑞莉亚拉好了被子以后,尤里卡烦躁地咬破了嘴唇。手虚虚地握着,掌心处盈了一团火焰蓄势待发着想向卡哈尔的方向去。却眼看着一层蓝色的光泽瞬息之间包裹住了卡哈尔的身体。
是米瑞莉亚送他的那根绳子。
他无力地松了手。
眼神不自觉地往沉睡的米瑞莉亚身上去。
他就那么重要吗?
只是个半神而已。
卡哈尔也望向米瑞莉亚,木着表情挑了挑眉。
昏黄摇曳烛光之下的二人都默契地没有再出声。
她不在,这些争吵就没有意义。
彼时,米瑞莉亚看着生命渐渐消逝的尤里卡,长叹一声,等他彻底没有了呼吸,才麻着半边身体站起了身。因为身体坐得麻木,站起来时摇摇晃晃的,有泪珠在眼睫颤动之时眨下。
“游戏该结束了。”
她调动了全身的力气,灌注在手掌处,待到时机,用力一击,前方的空间便出现了无由来的空隙。米瑞莉亚在击破那处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要将她留在原处
的迫力,她没有慌张情绪,也没有停止动作。
源源不断的能量在断断续续地打破着那处空隙。
不久,就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停留在了米瑞莉亚的鼻尖。
在闭眼的空档,她顺势皱了皱鼻子,让黏腻的汗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