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蛮清晰的吗?”她拽紧了绳子,一边闲聊着,一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待会可能会有点失误,你忍着点痛。”
不等卢修斯反应,她便半蹲着眯着眼瞄准方向,起跳,一跃而起。后面的拖油瓶卢修斯像条飞跃的波浪线一样扬起又落下,落下再扬起。她动作极快。因为每棵树上都没有分叉的地方可以落脚,所以她都是借着树干的力量冲到隔壁的另一棵树上去。
呈“z”字形在二十四颗树上都落下一脚以后,她堪堪落地。
卢修斯被她甩到了离树木远的松软土地上,扬起的泥土糊了一脸。他休息地好了一些了,才侧过脑袋去伸出舌头,吐出点泥土出来。米瑞莉亚听见声音,回头看时脸上满是敷衍的真诚,“手有点重了。”
“没关系。”卢修斯断开了绳子,自顾自地爬了起来,站在她的后面,除了发型依旧“”,脸上糊了黑黑的泥土以外,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他刚猛地站起来,再加上刚刚有如旋风飞车一般的速度,一下子眩晕的需要扶着额头适应着。刚闭上眼睛,脸颊就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一睁眼,发现是米瑞莉亚伸手过来抹去了他脸上的脏秽。
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转移到她那只沾了泥土的手。他本想施个法术帮她处理干净。
没想到——
晃,晃……
手上的泥土在飞速下被她甩得一干二净。
卢修斯的视线在黑暗中默默地挪到了她同样脏兮兮的脸上,总感觉她跟这里的人不是一块土地生长出来的,虽然这个形容很新奇,但是她确实和前几日他见过的那些女性不太一样。
“别发愣了,你再感受一下方向。”
米瑞莉亚拎着沾了泥土和水而变得脏兮兮的地图在他面前挥了几下,看他眼神定住了才把地图拍到了他的胸口,“看,能看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