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点。
这跟是否保守关系不大。
只是米瑞莉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燃起了一股名为“良心”的东西,她自诩自己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突然生长出来的“良心”告诉她,既然用了别人的身体,就为她保守最后一份尊严吧。
可能因为脑子太过热血沸腾了,她突然一抽:“我还是盖点什么吧。”
“会很痛。”
“痛?没关系,能忍。”
她好像是这么信誓旦旦地回复的。
自己的话已经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呀……
她想起自己刚刚过于坚定的语气,咬着牙:“开始吧。”
阿斯坎这个时候才转过了身,看到她扭曲着一张脸,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那我来了,疼痛会逐渐加倍。”
“你刚刚讲过了。”
米瑞莉亚深吸了一口气,也没办法管贴在脸上的头发丝了,闭着眼睛就一咬牙,一横心:“速战速决。”
相比起冰冷,她对熊熊烈焰更熟悉,因为每次举行仪式的时候都有帮尤里卡分担痛苦,如此说来,要经历的彻骨冰寒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未知领域。
人对未知领域总是害怕的。
可是……
米瑞莉亚想,一回生二回熟,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就不会像这样害怕了。而且,莫名有一种违抗本能的挑战欲望刺激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