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米瑞莉亚伸了伸脖子,从厚重的被褥中探出来透点气。

“有你啊,不是吗?”

阿斯坎给她输入疗愈力的手顿了顿。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是心里有种很肯定你一定会救我的直觉。”

“要是我不救了呢?”

“就活不了了呀。”米瑞莉亚睁大眼睛,眼神中莫名有些幼稚的懵懂,好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傻话。

“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真的给我一种不太正常的感觉。”她调转话头,直戳自己感兴趣的点,“说真的,公爵大人,我都快命丧黄泉了,您就行行好告诉我吧。”

阿斯坎:真是能屈能伸的性格。

之前不还在酒桌大放厥词批判他的吗?

米瑞莉亚已经眼神放光地想听他最近态度转变的原因了。

“你不会死的。”

没想到耳朵已经竖起来了,他沉默半天只出了这句话。

不用他说,米瑞莉亚都知道自己不会命绝于此,倒不是因为刚刚为了煽情而讲的相信他会救自己这种鬼话。把命托付给别人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不可取的事情了。

只是她之前托那家酒楼的老板娘给她做了一些救命的药丸。

那些药丸用的是她自己捣鼓出来的配方,基本上就没遇到过不能解的毒……

“我……”他嗫嚅着嘴唇,米瑞莉亚还是头一次在他面上看到这样难以启齿的表情。

“喜欢我?”

米瑞莉亚自己说的时候都不太相信。只是通过倒推觉得阿斯坎这样古板而且遵循光明神法则的人会对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比较说不出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