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太阳东落的时候,这马车才不紧不慢的出现在宴会场外。
阿斯坎先一步走出马车,在前面站定,绅士的伸出了手。
米瑞莉亚觉得自己都快适应这里的各种规定了。正如她现在很自然地将柔若无骨的手递出前帘,再由阿斯坎将她牵出。
有种很重要的人物正在隆重登场的错觉。
还停留在宴场外的客人们被这边的非凡气质吸引了眼眶,瞬目不眨地盯着这边看,似是要将那帘子里的人盯出点火花来。
过了几秒,女人果然从光洁玉丽的手臂展露到身上价值不凡的鱼尾裙摆,再到一番装扮过后绚丽夺人的脸庞。她身上的装饰第一眼看是低调,但仔细瞧来却会道这是恰到好处的精美。
连耳垂处现出的珍珠耳坠都泛着优雅炫目的气质,衬得女人平静无澜的面上起了柔润晶莹的色彩。
“好像是那个死去的凯卢布的女儿。”
众人惊艳的目光被这句平地起惊雷的话打破了,他们边欣赏着打扮美好的女子,边惋惜她可怜的身世。
至于是否真惋惜,就不得而知了。
“我父亲死了,就可以连公爵也不叫了吗?”
米瑞莉亚耳力很好,在与说出那话的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落下淡薄话语:“真没礼貌啊。”
“你……”
那男人被气得直瞪眼。
米瑞利亚早就走掉了,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低声谩骂。
“他的话,你不要记在心上。”
米瑞莉亚习惯性抬杠:“记在脑里了。”
阿斯坎无言以对。
两重厚重的门被两边的侍从推开以后,露出了宽敞洁白的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