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瑞莉亚往旁边走了一步,无声地表示了自己的抗拒。
“我不,那里是什么地方。又不是我家,回什么回。”她再退一步,“就算要回,也要回我自己的家吧。”
“还有,我父亲到底在哪里。”她扬起头,“你一直都没有回复我。”
他不讲话,她就继续:“不会是给你们毁尸灭迹了吧?”
阿斯坎沉默了一会儿,刚启唇,便又被她打断节奏:“你别想让我在葬礼那天再见我父亲,我要的是现在。”
“现在?”他垂着睫毛,看不清眼底的思绪。
米瑞莉亚很坚定地点头。
“明天好不好?我想办法。”阿斯坎不知为何软下了态度,好像是腆下脸在哄她的样子。
米瑞莉亚鸡皮疙瘩都要被他这一句话激起来了。
她也站定思考了良久,垂下的发丝后面的一双眼睛在滴溜溜地转。
依照她看人的经验,这是真的要帮她想办法的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想起了伊丽莎白的嘱咐,在快要消逝的时候,分明已经看不见嘴唇,却还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要惹火长老们,现在父亲不在了,他们再要下手就很简单了。
虽然说要是真对她下手,她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吞下喉间上下不能的一口气,还是没有给阿斯坎好脸色,因为她看出来他现在的态度有明显软化,于是格外得寸进尺。
“您可是公爵大人,处理这点小事还要想办法吗?”
“按程序办事。”他冷淡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