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刻钟,他磨磨唧唧:“刚刚打伤你,不好意思。”

盖在被子下面的米瑞莉亚挑了挑眉,,刚刚伊丽莎白动手了吗?还挺酷嘛。

阿斯坎见她没再回应,便泄了气,转身离开。

在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以后,米瑞莉亚才掀起被子的一角透口气。

阿斯坎平时盖被子都要盖到眉毛上去的吗?

她无语地伸出手脚来透口气,可手臂依旧行动不便。于是她侧着脑袋,斜着眼看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确定了以后,未受伤的一边手碰上手肘处。

干脆利落地“咔嚓”以后,她再动受伤的手臂,就没有刚刚那样麻烦了。

处理好这些,她才认真地观察起四周。

又是一间简约风的房间。纯白的墙纸,晶莹的水晶灯高高挂在床榻的上面,发光的小装饰像灯球一样不停地闪呀闪。再往前看,是一张小书桌,上面被擦地干洁如新,一粒灰尘也瞧不见。

她的视线又移到门把手,也是白色的,泛着金属光泽。

阿斯坎明面上没有说限制自己的行动,那么出去走走应该也是不要紧的。

打好了主意,她便一个懒腰从床上翻滚起身,轻手轻脚地跑到门边,打开了门。

脑袋好奇地在门边处左看右看,愣是一个人也没有看见。

她被安排在了二楼的一个偏僻房间,足以见得阿斯坎对她地不重视。

就这样还要准备婚礼,是打算在婚礼开始之前把她给干掉吗?她慢悠悠地思量着,脚步比想法更快迈出。

拐过了走廊的一道弯以后,她来到更宽敞的一块地方。仆人少的可怜,只有寥寥几个,而且大多数是骑士装扮的男性。平日里总跟在阿斯坎身边晃悠来晃悠去的那位侍从看到了她,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提着响亮的皮鞋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