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眼睛疼。
她无奈地按了按脑袋,强硬撑着疲软无力的手臂坐起了身。
脑海里浮现了一遍刚刚吃饭的场景,她暗暗骂自己喝酒误事。
那些是心声没错,但是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她这么早早地与阿斯坎杠上也绝对没有益处。
只是蠢事做完也就过去了,还是先想想有没有什么保命措施吧。
至少得活到自然死亡的那一天啊……
她正出神想着,突然有一个人影朝她这边走过来。实在太过突兀,她皱着眉,只差一点就要挥手上去。
柔和的女声打断了她的动作:“小姐,阿斯坎公爵说想跟您讲几句话。”
米瑞莉亚刚要挥出去的手停在被子下面,攥成了拳头。
“等等,就说我还不太清醒。”她温声回,已经没有了刚刚对阿斯坎那样的针锋相对。
罗拉转头轻声对隔壁的女仆嘱咐了一声,接过了她手里的药。
“这是醒酒药。”
米瑞莉亚离那碗汤药隔得很远,她隐约感到有不对的地方,不动声色地凑近去闻了闻。
分明是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这是谁熬的,”她抬眼,眼尾尽是醉酒的靡红,红扑扑像铺上一层粉一般,毫无侵略性,她看了罗拉一会儿以后,又补充道:“感觉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