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上了马以后,阿斯坎帮米瑞莉亚牵着马儿在地面走,他的肩与马背齐平,从米瑞莉亚的视角看过去,宽肩窄腰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一手抚着马儿脑袋的茸毛,一边试探。

米瑞莉亚目视前方的姿势动了动,她的头低了低,指尖轻轻悄悄地挪到了阿斯坎抚在马儿脑袋的手掌上。阿斯坎的手掌颤了颤,但是没有移开,米瑞莉亚顺势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害怕。”

阿斯坎听见她飘渺空洞的声音,颇为讶异地转过头来看她,只看见她一双空洞洞的双眼,丝毫看不见刚刚强势射箭的样子。

“我想回家……”说着说着,她便哽咽着落了泪,“刚刚……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什么?”阿斯坎握紧了她的手,循循善诱着追问。

“我觉得那个人的那一箭是冲着我来的。”

米瑞莉亚语出惊人,眼泪还无声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珍珠,在阿斯坎的手背落下珍珠雨。

“可以回家吗?”她理顺了呼吸,一字一顿地尽量让自己避免哭腔地说出来。

阿斯坎翻上了马,从她身后将她抱紧,等她的呼吸正常了,他才说:“我们再忍忍吧,再过五个小时就回去了。”

米瑞莉亚:浪费演技。

坐在他前面的人沉默了,他也没有理会,拉紧缰绳催促着马儿往前疾跑。一颠一颠的马背惹得刚哭过的米瑞莉亚的肠胃更难受了,泪水迫在眼角,这回的眼泪是真心实意地要掉下来了。

这场捕猎活动已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