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异常的是,从小到大走了无数次的比走自己家还要熟悉的禁区,她却突然迷路了。

无法掌控的局面,惹得她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任何时候,急躁和慌张都是致命的主要因素。外婆的嘱咐,她谨记于心,掐了一把大腿以后,她冷静了下来。

如果她走不出去,那么克莱尔她们,说不定也还在禁区内。

想到这点,她拿起通讯工具联系克莱尔以及跟在她身边的几位队员。

了无音讯。

在她低头联系队员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好像在快速变换,待她抬头,又与刚刚没有别的不同。

她的手腕被身后的人轻轻扯动,卡哈尔给她指了一块异常的地方。

沾满血液的粗厚叶片。

她撕下叶片的一小块,放进了嘴里嚼动。极尽的黑暗中,不好用肉眼辨别血液的流逝时间,就只能转变方法改用味觉判断了。

大概是在她赶过去救克莱尔那一群人的时候落下的。

那就是原来的那一批被分散的队员了。

只是时间已经过了有一阵儿了,他们的活动范围又会扩大。

突然,她嘴里含着的叶片碎莫名消失了,踏着的松软草坪变成了坚硬的岩石,紧接着又变成了一块平地。

一片区域,铺上了同样平滑整齐的地板,没有标记物,也没有记忆点,他们两人只能在这里乱走。

不能坐着等死,米瑞莉亚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