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讲话的里奥克洛长老敲定了主意。
“由你来处理,若是没有处理好,再受更重的惩罚。”
“知道。”
米瑞莉亚点头,在快要站起来的那一瞬,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破了米瑞莉亚身后的那扇大铁门。
来人是尤里卡。
他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一双眼睛赤红着盯着米瑞莉亚,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她的身上盯出一个洞一般。
“请长老减轻惩罚。”
他高声道,并且双膝直直地跪地,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想他那样虚弱的身体,怕是已经磕出了血。
长老利斯特动了动手上的烟斗,便把尤里卡控制着站起了身体,并且不论怎么动弹也动弹不起来,嘴唇也开合不得。
米瑞莉亚看尤里卡那憋屈的样子,冲他安慰地一笑。
“你刚刚没有听到,是米瑞莉亚自请的惩罚,我们可都无辜的很。”利斯特长老笑眯眯地说。
“我来跟他解释。”
米瑞莉亚转过了身,半飞过去把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搂了起来,带到二楼的露台。
尤里卡出门太着急了,只穿了一只鞋子,另一只脚是光着的,就这么给米瑞莉亚放到了地上。
地板很凉,冷气从脚底穿上来,冷得尤里卡身体不停地颤抖。米瑞莉亚发现了,赶紧拿干净的毛巾垫在地上,让他站得舒服一点。
尤里卡刚经过仪式的摧残,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极其脆弱。所以米瑞莉亚的嘴巴开了合,合了开,重复了很多次,一直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